這一次,蘇序珩沒有在出這個房門,直到秦荻再次醒來。
“秦荻?”男人說話的聲音很輕,像是地上呢喃一般,床上的人有些茫然的睜開眼睛,開口的第一句就是,“蘇序珩,我不要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男人的臉變了變,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壞人。”
“你還記得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