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又想哭了。
在他進來的前一秒,還在對自己說“你只有你自己”,告訴自己“一切都是虛妄”。
可是下一秒,他進來,他說:“你不是做噩夢嗎”,這麼……理所當然,該理所當然地擁有這些嗎?明明他們之間除了一紙契約什麼都沒有。
龔晨晨一直愣著,陳鈺謹嘆了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