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鈺謹帶著龔晨晨回到了病房,讓好好的躺下休息。但是龔晨晨已經躺了很久了,現在很想活活。哪曾想陳鈺謹說什麼也不讓。真想一個白眼翻過去,只是懷孕了,又不是什麼瓷娃娃。哪用得著這麼張。
陳媽來給兩個人送飯的時候,看著龔晨晨傷的額角,心疼的眼圈都紅了。“我的夫人啊,怎麼就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