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宋晚晴就和靳南沉離開了鹽城,坐上了回海城的車。
“你說我這麼不辭而別霍齊銘會不會被氣死?”
宋晚晴看著窗外飛馳的景笑瞇瞇的說著。
靳南沉同樣注視著窗外說道:“他氣死了你不是會很高興?省的手了。”
宋晚晴出右手的食指搖了搖說道:“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