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用干巾著自己的頭發,一邊往靳南沉這邊走著。
靳南沉修長的指間夾著半顆香煙,雖然只剩下半顆了,但是似乎他并沒怎麼吸,因為前端的煙灰并沒有被彈下去。
他深深嘆了一口氣,然后將煙灰彈在了煙灰缸中,有些懶散的說道:“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?”
宋晚晴一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