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寨的夜晚要比城市寧靜很多,淡淡的蟲鳴加上沙沙的樹葉聲,讓人聽著就覺得心愉悅。
飯后宋晚晴坐在晾臺的小凳子上坐著,手中拿著一樹枝,彎著腰在地上不停的著螞蟻。
靳南沉從屋中走出來,悄悄的走到的后,彎下腰在的耳邊說道:“你這是和螞蟻有仇麼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