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城從口袋中拿出一把十公分左右的刀子,“這把刀就是我用來刻圖案的刀子,昨天我還覺得它太過鋒利,因為它劃傷了我的手,可是今天我卻覺得它鋒利的剛剛好。”
他將刀子在宋晚晴的臉上,慢慢的拍了兩下。
刀子冰涼冰涼的,拍在宋晚晴的臉上讓不打了一個寒,細聞之下,刀子上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