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?”蕭清然一副無辜的樣子,出小手拉住了寧抉的袖子:“夫君定是沒有休息好,這才聽錯了!剛剛你的然兒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啊……”
寧抉知道這小人分明是故意在惡心他,但他就是一點也不覺得麻,反而是嘆了口氣,坐在剛才桃紅坐那小凳子上,地抓住了蕭清然的手:“這回本王且就算了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