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妃雖然還是搭搭的,但也了眼淚起了,知道兆嘉帝這是不會怪罪于家了,立馬地行禮:“臣妾謝過皇上圣恩!”
“謝朕?謝朕什麼?”
看著兆嘉帝的臉緩和,又似乎是打趣的樣子,蕭清然心里頭一梗,這兩人怕不是要秀恩,趕的拉了拉寧抉的袖。
“夫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