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,一個稚的聲音拉回了的神思。
“娘親!您怎麼來了!”
如此尊稱的殊榮,也只有寧弈的了,朝著那小影瞧過去,他手中也握著一桿紅纓槍,比他爹的要矮上一大截,但也足足比他人都高了一個腦袋了。
一黑利落的勁裝,頭發也照著寧抉那樣束起,一大一小,簡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