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棘手?怎麼個棘手法?”
蕭清然心中有些不解,還未曾聽說過有什麼病是尋常藥不能治的,除非他得的是什麼不治之癥!
郎中再次診了診脈,隨即搖了搖頭,笑著道:“倒不是什麼大病,但他這病是時染上的,必須要以藥養,每月必須要以名貴藥材服用一二次,補之,才能穩住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