湊巧,一切都是湊巧!
看著蕭清然那張笑臉,夫人忽然也不覺得有多膈應了,笑著把宣紙給放了下來:“那就一千兩,若是王妃不愿意用這個價格給我做,那我便也不稀罕了。”
說是不稀罕,但夫人的眼神始終死死地放在那張畫上,一刻也沒離開。
如若這會兒擺在眼前的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