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柳相和柳惜,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就算柳惜再是心思深重,也是十分孝順柳相,幾乎都是聽柳相的。除開那親的事以外,很和柳相做對。”
寧抉把話說到這兒了,蕭清然自然是知道他是什麼意思。
柳相之前想要歸順寧抉,做岑王府的門下之客,自然是不會讓柳惜跟他們對著干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