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嘲諷還是別的,蕭清然就想對貴妃說這麼句話,這個人當真是奇了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,但也什麼事都能在兆嘉帝的面前自圓其說。
唯一跛過的兩次腳,都是在蕭清然此。貴妃心里頭妒恨,似乎也是于于理一般。
蕭清然笑了,拉著寧抉的手,笑意盈盈地道:“那臣婦和夫君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