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還喜滋滋地寫了一張訴狀,覺得勝券在握,可以去宮中狀告貴妃。
然而卻好好地給了一個掌,告訴什麼人外有人。
這供詞雖然有些說不過去,但似乎也合合理。
兆嘉帝思慮了一番,這才道:“前些日子不是有黑人闖了妃宮中,莫不是……就是同這次事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