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蕭清然也沒有藏著掖著,柳惜這種人,你不好好跟把話說明白,就能裝糊涂,跟你打太極。
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煉了這麼厚的臉皮。
“可……可王妃姐姐,此事我已經同王爺說過了,王爺說讓我來的。”柳惜好一副弱可人的模樣,似乎是蕭清然欺負了一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