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了?寧抉也是窩了一肚子的火,但如今看著夫人,卻也說不出那些不敬的話來,好歹也是長輩級別的人了。
蕭清然過手去,輕輕地握了握寧抉的手,對他搖了搖頭,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意。
夫人只是看了一眼貴妃,略微有些冷漠的意味,十分疏離。讓貴妃都有些莫名其妙不著頭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