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言得罪?”柳惜趕地笑著上前一步:“是小唐突了,忽然過來見到薛公子在此……”
對啊,此是西廂別院,賓客應當都在堂前,是如何過來的?薛晟瑞不心中生疑。
柳惜一咬牙,干脆利落地轉:“若是無礙,小便先行一步了,薛公子請便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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