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宮婢約莫二十五六歲,在宮中熬到了年紀也未出宮去,大概也知道了自己這輩子再無希出宮,本該清澈明的雙眼暗淡無,呆滯的好似木偶人,疊著雙手放在前,答道:“奴婢不記得了。”
本該大不敬的一句話,貴妃聽了卻驀然笑了出來,聲音嫵勾人,帶著濃濃的歡愉,說:“本宮果然沒有看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