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東風其實已經來了有一會兒,也不是故意不吭聲,站在那里聽墻角。
只是,院子里的琴聲正嘈嘈切切,如萬流奔涌,讓他杵在那里,一時忘了打招呼。
直到夏沉煙自己注意到有人來了,倉促地收手,只留下一串潦草的尾音。
“祝先生,你怎麼來了?”
夏沉煙微后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