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凱本來就一骨頭,被夏沉煙這麼幾句話一嚇唬,像一條被拿住了七寸的菜花蛇,頓時就服了。
只見他翻臉如翻書一般,刷一下就出了慈祥和藹的假笑。
“三丫頭你這是說哪兒的話啊!三叔哪是關心店里的生意?我這不是在擔心我的好侄兒麼!”
“那青龍國路途遙遠,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