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”夏沉煙揚了揚眉梢,“那可真是,謝謝任大小姐你的配合了。”
任冬綾皺眉:“……”
這死丫頭在說什麼鬼話?
“大家剛才可都聽見了,自己承認,打了我二哥。”夏沉煙的目在人群中轉了一圈。
不止是任冬綾,圍觀群眾也是一臉懵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