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孫氏休養了這段時間后,似乎是緩過來了。早間用過飯之后,就讓下人去備馬車。
“母親,您當真要去……”夏修一早就侯在這里,有些顧慮重重的樣子。
“怎麼?要不然,眼睜睜看著你閨就這麼長眠不醒?”夏孫氏冷著臉,還略有些沙啞的嗓子充滿威嚴地反問。
夏修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