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云影見氣息逐漸平順了下來,終于稍微安心了些,但還是忍不住說了句:“我就說你這個法子肯定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只是一點疼痛罷了,熬過去便好。沒什麼事。”夏沉煙的臉有些蒼白,但表依然很淡定,以至于和滿臉的汗水完全不搭。
夏云影愈發難以想象,明明看上去這麼冷靜的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