彎月當空,夏日的夜晚偶有涼風吹過,廊下站著一對男。
葉晨從后輕輕抱住謝靈溪:“怎麼站在風口吹風?”
謝靈溪的手覆蓋在葉晨的手上,聲音也了好幾分:“屋子里有些悶熱,我出來吹吹風,夫君怎麼也出來了?”
葉晨將頭放在謝靈溪的頸窩:“一覺醒來,你沒在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