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音低著頭笑了笑:“小姐,奴婢能看的出來,主子待您與旁人不一樣,從那件事之后主子就再也沒對誰敞開過心扉,雖然他整日看起來不務正業吊兒郎當的模樣,可是主子的心比任何人都要脆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葉若涵輕聲道,與唐景辰打了這麼久的道,也逐漸索出來了一些,唐景辰這人遠不止表面上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