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魏衍起時還頭疼的厲害,這頭一天晚上喝了酒,第二天果然會頭疼。
魏衍穿好裳準備出門,一打開門便看到了青青正貓手貓腳的在魏衍他們的房門前。
“青青姑娘早。”魏衍笑道。
青青手上端著一個木托盤,笑了笑:“魏兄頭疼嗎?”
“青青姑娘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