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南宮羽笑的一臉燦爛的表,杜月笙覺自己好像正朝他設的陷阱一步一步走進。
杜月笙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,手了一下額頭上的汗,附和南宮羽說道:“老板說的對,的確應該派個信得過的人去監督?”
“是啊!最近公司很多信得過的員工手上都積攢了很多事,所以我思前想去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