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南宮墨才依依不舍的將懷中的人兒放開,聲音略帶沙啞的說道:“以后要是再讓我聽見你說這樣的話,就吻你一次,直到你長記為止!”
林可的腦袋一會搖的像撥浪鼓,一會又拼命的點著頭,見那個樣子,南宮墨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覺?
“你知道你這個樣子想什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