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也是眉頭鎖,深深的嘆了口氣,“我也不知那孩子究竟是個什麼心思?你說都二十多了,現在也好不容易被調到京場面任職,不用上戰場了,找個媳婦個家不是很好嗎?可他就是不願,你柱子叔還說他可能是他心裡有人了!
我也問過他,他卻也不和我說,我瞧著平日裡,你還能和他聊上幾句,你幫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