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墨漆黑的眸子盯著我,黑眸中閃著慍怒的火,我知道他又在發怒的邊緣。
“你是不是濫的人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,跟我沒有關系。”
我慌的轉移視線,說出這句話之后,便閉上眼睛假裝睡覺,我不想再跟蕭墨討論這個問題了。
我閉著眼睛,但是能夠覺到蕭墨的視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