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好久,我才把蒙在頭上的被子掀開,我靠在床頭上,視線就那麼一直盯著地上的飯菜。
不久,蕭墨來了,一走進病房他就看到了地上的那一片狼藉,好看的劍眉皺起,隨后大步走到我的邊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“沒什麼,晚飯被打翻了而已。”
我沒有看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