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蕭墨趴在我的上息著。
我幾乎能能夠覺到因為剛才劇烈運過,他的心跳很快。
“剛剛是不是很舒服?”
蕭墨休息過來之后,他雙手撐起,俯視著我,他俊臉上還帶著未消退的激模樣,說出來的話,更是曖昧骨。
我臉蹭的一下就紅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