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生病的時候,心總是特別的差,以前蕭墨這樣諷刺我兩句,我就不理他了,但是我今天卻有些較真。
“冒了?白天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嘛,怎麼突然之間就冒了?”
聽到我說冒,蕭墨的大手了立馬向我的額頭,當到那滾燙的溫度的時候,劍眉皺起。
“冒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