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現在的慕容澤,心里一定還在怨恨我吧,怨恨我傷了他的心。
我垂下頭不發一言,本來就是我傷了他的心,現在不管他說什麼,只要他的心里能舒服一點就好。
慕容澤的話說出口以后,蕭墨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,看向他的眼神變得有些不滿起來。
“有些人命中注定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