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安,你難道真的不打算再給我一次機會了嗎?我們在一起七年,難道你真的能夠放下嗎?“
許嘉良有些不死心的看著我,眼神中流出難過的神。
如果剛分手的時候,他這麼真誠的來跟我道歉,說不定我真的會心了,但是現在我已經上了蕭墨,對于任何男人的甜言語都沒有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