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時候,蕭墨這個時間點早就去公司了,今天卻沒有,難道也是因為昨天婚禮的事累了?
我此刻還在蕭墨的懷里,上的服不知道什麼時候,早就被撥了一個,我看著全上下溜溜的我,然后看看同樣沒穿服的蕭墨,瞬間無語。
就算是不能做,這男人還是把我了,難道這個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