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他的憤怒,宮洺和喬詩語完全都沒有反應。
喬詩語是昏死過去了,宮洺則是過于冷靜了。仿佛剛才梁淮安在外面聽見的那個悲愴的哭聲,不是他發出來的似得。
梁淮安皺了皺眉,“哥,你還好嗎?”
宮洺還是沒吭聲,開口問他。“你帶手絹了麼?”
梁淮安本來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