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進去之后,項寧才想起每次跟在顧席城后的那個人,是做盛南好像。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懂,應該打電話給他。
可是,并沒有那個人的聯系方式。
思及此,只好上下搜了顧席城的口袋,但是很憾,并沒有搜到,他穿著襯衫,什麼也沒有帶。
項寧皺了皺眉,這個時候,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