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寧遲疑,“沒有其他辦法了嗎?”
顧席城搖了搖頭,“你也知道我和蘇家的隔閡,蘇家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在顧家的。所以,我只能用合法的方式,讓他斷了念頭。”
顧席城說的不無道理,但是項寧不知道為什麼有種羊虎口的覺。
想到這里,不由得了剛才和顧席城擬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