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顧席城眉心蹙。“我是這樣的?”
“嗯哼?”項寧不再說,倒是顧席城從這句話之后,就一直臉沉悶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一樣聽見文珊說完之后,頓時哼了一聲。“你說離婚就離婚?可以啊,但是房子歸我,家里的一切你都不能帶走。”
竟然說起了房子?文珊目中唯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