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軾沒有理,而是看了一眼正在客廳里正襟危坐的秦元書。從秦如軾出來到現在,他都沒有抬過頭。
松開傭人的手,秦如軾徑直走下了樓梯。直到走近的時候,他才看見僅僅才今天的時候,秦元書的頭發已經白了一片。
他渾一震,跪在了秦元書的面前。“爸爸,我錯了。我對不起您,讓您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