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的!”白墨極力的辯解道“經過上次斷魂鞭的事之后,我已經狠狠地教訓過了,最近一直都待在魔宮,沒有出來過。”
我用沉的眼神斜視著白墨說到“我又怎麼能相信你?你是余霜的表哥,說不定這就是你們安排好的一出戲!就是為了讓余霜救我,好抵消對我使用斷魂鞭的愧疚!”
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