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啪’,顧夕掛斷了電話,又把手機關機,進了酒吧的盥洗臺,明亮的燈下,一個雙眼朦朧的人扯著笑。
笑自己:顧夕,你也就這點出息,都和他離婚了,還這麼卑微的祈求和復婚,你就不能出息點嗎?
鏡子的留下了一滴眼淚,劃過臉頰,把的妝容弄花了,連忙手干凈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