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顧夕執意回了酒吧,把剩下的事做完,下班的時候,一個人去找了酒吧經理,對他說對不起,以及辭職。
酒吧經理是個很嚴厲的男子,中年、國字臉,但對,他這次卻沒有一點嚴厲的模樣,“這不怪你……如果客人要鬧事、要無理取鬧,我們就要責罰自己的工作人員的話,那麼我們酒吧早就沒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