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說了,是來守夜的。怎麼?這就打算走了?”
他這是打算讓我接著為他守夜嗎?
明明剛剛他已經對我做了那樣的事,現在我什麼服都沒有,近乎赤著。他要我就這樣繼續待在這兒……
黑暗中,能夠清楚的看見,他明亮的眼睛中,閃爍著戲的神。
大概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