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瑾辰看著我笑了笑,“那今晚還得麻煩你一次了。”
我淡淡的笑著,“皇太子殿下說的哪里話,這本就是奴婢的分之事。”
也許他知道我說這話的意思,并沒有再強調什麼,而是點了點頭,便轉離開了。
和上次一樣,青鸞殿再次陷了一片死寂之中,偌大的房間里只有我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