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簡的聲音還是如此霸道。
“奴婢不便。”
我淡淡的笑著。
“你不是說不痛嗎?過來!”
宇文簡的眉頭皺了皺,看著我的眼中一片冰冷。
“雖然不痛了,可是傷口還在。”
我意有所指的說著,可是我知道這話也不過是給我自己聽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