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垂下眼瞼,并不是因為我心虛,而是我實在不了這樣的眼神,我明明什麼都沒做,為什麼要懷疑是我?
上次他就說過,瑤殿里有細作,而正是這個細作的存在,才讓他們現在的每一步行都覺很吃力。
但是,每次一談到這個問題,姚青羽和宇文簡都會下意識的看向我,難道他們真的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