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這幾日政務繁忙,于給母后請安,孟人懷有孕,就想帶著一起來看看您。”
宇文簡畢恭畢敬的說著。
這樣的他們,曾經在離開京城時,我就已經見過了。
雖說是母子,但是二人這樣說,難免讓人覺得生疏異常。
“哦?這是你剛冊封的人?怎麼是由你親